“如果愚尊不打算救你怎么办?我记得他当日曾想救你,要不你一会儿就卖惨吧。你的经历本来就够惨,都不用费力卖,稍微说几句,我听说年纪大的人常有恻隐之心。”

柳燕行凑在她耳边,讲话只剩气音,习惯性地安抚:“没事的,你别担心,我能活下来的。”

“不行不行不行。”沈柠赶紧严肃制止他这种不把病当病的态度。

“不是活下来,要活得好!这回你可不能再耍赖,既然人没死,就得找我爹提亲,半死不活的可不行。”

柳燕行被她一句提亲画了饼,也燃起无尽的希望,默默想着豁出脸面不要,应该能劝动愚尊。

“也对。那我一会儿一定好好求愚尊。”

“我一会儿也好好求他,哪怕是打我骂我,我都认了。”一路上青杏坛的弟子越来越多,眼见已经走了不近的路,马上就到,沈柠开始犯怵,生怕愚尊不救,或是柳燕行的病不如他们预计得乐观,两手冰凉冰凉。

“小燕哥哥,你快鼓励我一下,我有点怕。”

她说这句话时,真的是单纯希望有人安抚一下即将见医生的恐慌,真真切切、心无杂念。

等了一会儿,侧脸等来一个浅浅的吻。

“有没有安心一点?”

沈柠努力克制着不要让嘴角扬得那么高:“嗯,安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