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我一个。”顾知寒开口。
沈楼问:“你不管荒海了?”
“平日我就不怎么管事,再说柳燕行都半死不活的了,我哪来的心思管荒海。跟正道的账都算清了,剩下的事,监兵他们能处理好,没问题吧?”
荥山双剑已经清醒,监兵君抽身跟过来,听他问话,点头道:“是,尊主无需挂心。”
顾知寒满意,转而看向一旁的姚雪倦:“很好,我清理个门户,咱们就走。”
姚雪倦自打偷袭沈柠没得手,误把母蛊种入柳燕行体内,如今连母蛊和子蛊一并失去,再无倚仗,整个人如失了魂魄一般。
她原先打的算盘是将母蛊趁乱种入沈柠体内,商非吟已死,懂子母蛊操纵之法的只剩下她一个人,无论是要保住沈柠,还是唤醒沈楼这些傀儡,她都有足够的砝码来谈条件。
她本想以此为凭,求沈缨应允她和沈楼的婚事。她打算得极好,不愿沈楼无知无觉地跟着,也受够了商非吟的搓磨摆布,她想真真正正得到沈楼。
可是如今一切都完了。
柳燕行拼着性命不要将子母蛊毁掉,也一并毁掉她全部的筹码与希望。
顾知寒话音刚落,沈楼就提剑指向姚雪倦:“我来,姚雪倦做出这些事,多多少少有我的原因。”
“大公子,你也觉得我弑父、纵蛊,罪大恶极,是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