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知寒脸上最后一丝笑意也落了下去,歪头不解:“曲杉斛,你怎么调|教弟子的,听不懂我说话么。”
他笑起来是最温柔的情郎,不笑时戾气横生,杀气极重,最是喜怒无常。
仿佛地狱深处阴冷邪气的厉鬼。
烟紫珠吓得立刻闭嘴。
曲杉斛怔了怔,打了个招呼,鹧鸪天的弟子也不敢再玩笑凑热闹,上前制住人带了下去,烟紫珠一路脸色苍白,整个人都心神恍惚,由着他们拖行,只想尽快远离顾知寒。
等他们这场闹剧结束,沈楼才慢慢踱步过来:“听说顾兄弟也去救我,谢啦!下次一起请你喝酒。”
他们年纪相仿,一个贱一个渣,彼此很投缘。顾知寒秀发柔亮,因为心法缘故少年气十足,“救大舅哥,谢什么。看在令妹如此美貌的份上,都是小生应该做的!”
沈楼一拳把他砸开几步:“你和姓柳的都这么不要脸吗?”
“抱歉,是只有他不要脸。”顾知寒好脾气地顺势退开,严肃道:“我们打算过两天就攻问雪宫,宜早不宜迟,迟则生变。”
沈柠点头:“有理。”
“问雪宫目前是商非吟坐镇,原问水一死,他是最后一个仇人。攻破问雪宫再杀了他,老幺的仇就清了。”
沈柠赞同:“嗯嗯。”
“他还纠集了一群正道的乌合之众,这人蔫坏蔫坏,估计也打着坏主意,这也是他们最后一搏了,所以此战便是一局定乾坤。”
沈柠呼出一口气:“终于要结束了,不容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