胸前的褡扣宝石在热吻中被碰得乱响,这个吻毫无章法,又近乎粗暴,全然没有了从容与优雅,仿佛潜藏的兽终于撕破伪装,露出旗下原有的面目。(只是接吻,谢谢啦)

沈柠头脑缺氧,颈后被按到生疼。

她费力地在纠缠中牢牢记住每一分感受。

那是这个人带给她的,以后要带到余生几十年日日夜夜里、细细回味的珍藏。

夜色流淌,曾经埋藏忽视许久的委屈混杂着有今朝没明日的强烈不安破闸而出,两人心中都仿佛破了个巨大的洞,已经分不清是安慰还是想要证明什么。

冷静克制的人终于失控,露出了胆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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良久,两人分开,柳燕行握着沈柠光裸的肩头调整呼吸,无法相信自己差一点就要毁掉自己的计划。

他以一种自己都无法理解的粗暴对沈柠,冷静下来后被她肩上掐出的指痕刺伤了眼。

那一刻,失控到近乎忘记自己没有资格这样对这个姑娘。

只是近乎。

沈柠忍不住喘息着叫他宴辞哥哥,如同晨钟暮鼓,砸破那些越界的沉迷,也将他砸醒。

柳燕行等着喘息稍稍平复,温柔地替她将衣服提上肩头,系好衣带,夜风一吹,沈柠的心也凉下来,“你什么意思。”

柳燕行的指尖慢慢凉下来,一边帮她整理头发,一边说:“抱歉。”

沈柠难堪地垂下头:“别道歉,会让我觉得自己特别失败。”

柳燕行说不出任何安慰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