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柠心里惦记着昏沉的柳燕行和人事不知的沈楼,一时静不下心来细想姚雪倦的事,?只是一闪念,想着把人扣下,之后再慢慢审。
忽然,?昏暗中传来重重的的声音,仿佛是石门擦在地上的沉闷的回声。
沈柠皱眉:“怎么回事?”
原问水自从方才沈柠说破商非吟后,虽然依旧脸色冷淡,但对沈柠却没那么重的敌意了。此刻面色一变,冷冷道:“这地道尽头是一座冰室,上面有人动了开启冰室的机关。”
话音刚落,顾知寒就一把将柳燕行推到沈柠怀里,身形一闪,冲着来路奔去。沈柠接住柳燕行,他已经彻底神志不清,双目阖上,呼吸沉重而灼热。
隔了好一会儿,顾知寒重新回来,面色不大好看。
“地道入口的暗门被人从外面封上,我在下面不承力,劈开至少还得再来一人助我。另外,门上涂了毒。有人想让我们死在这里。”
沈柠说:“蛊、毒不分家,魔教本来就擅长用蛊,应该是商非吟。也对,下面是我们一家子、你们两个邪道魔头,以及姚雪倦和原宫主这类弃子,难怪他想一锅端。”
时机太好了,若她换成商非吟,也必然要一锅端。
她继续游说原问水:“原宫主,商非吟将你当作弃子,要杀你,咱们现在是一根绳上的蚂蚱,你与我爹的恩怨出去再单算,何必和商非吟站在一道呢?恕我直言,你武功平平,现在为难我们,就是为难你自己,不如帮我们开门,如何?”
原问水脸色苍白,隔了一会儿,惨然道:“来不及了。那道暗门要打开不难,但冰室有两层高,做过处理才能贮冰,现在商非吟在上面开启机关,冰室里的冰很快就会化成水,漫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