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阿柠怎么了?”

王诚从怀中掏出一封信急急打开:“阿罗来了急信,信上说阿柠被人围杀在寒川城外,她中了芙蓉城的惑术,醒来时阿楼和芙蓉城主姚雪倦都不见了,阿楼生死不知。”

“砰”地一声,酒壶跌落在地,碎片与酒液飞溅。

沈缨身子一晃,再也站不住,半跪于地,一掌撑在碎片中,顾不上被划破的掌心,重复了一句:“阿柠,你说阿柠怎么了?”

王诚惨然道:“阿柠、阿柠她被人害了啊!”

沈缨垂目,“咚”地一声晕倒在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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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远在千里之外的寒川城地处边关,南城有许多空院子,都是数年前家中汉子曾被炼成活死人,尸体焚化后家人怕闹鬼,匆匆搬走,因此荒废。

其中最偏僻的一处,几年都没租出去,前几日却忽然住进了人。

住进来的是一家三口——

年轻得过分的父亲、俊美的异族儿子、和他重病昏迷的儿媳。

街坊这些天每日议论的新话题,都是这新来的一家三口。

事实上,若非南城从前住户在活死人案中死了大半,如今这边实在人丁稀少,根本没几户人家,就凭新搬来这家人的样貌,议论的早就不止这两三个婆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