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楼悻悻然:“确实……但别忘了帝鸿谷外,啧,真不是一般的狠心。就算涅槃丹药力冲,也不至于冲坏脑子吧?小心他又玩|你一次。”

沈柠:“也是啊,好矛盾……不过如果连他也不得不这么做,一定是很麻烦的事情,才让他认为我不知道更好。烦死了,到底什么鬼原因?”

小鹦鹉不堪其辱,挣扎着扑腾起来,一头扎进沈柠怀里。

“柳燕行主意正,不从根本上解决顾虑是不会回头的。”沈柠撸|着鸟|毛,镇定下来:“我知道他最想做的两件事,第一件就是帮殷不辞报仇。所以我得帮肖师兄把他身上的案子查清楚。”

沈楼坐起来,捏住沈柠的脸:“不打算揍负心汉了?”

沈柠怒目:“你打得过你去!千万别怂!”

沈楼无言以对,英雄气短地坐在凳子上,不死心地戳小鹦鹉:“打不过,《地卷》也太夸张了,那扇石门是集荒海力量打造,十个宗师境也不一定能斩破。最怪的是,你那老相好比起帝鸿谷外,武功又精进了不少,中原说他私下练了魔功,委实不冤。”

“服下涅槃丹,心法境界短期内会大幅提升,我这不是也快到宗师境了么,没什么怪的。”

说是这样说,沈柠心底还是略过一丝不安,比起她,柳燕行的进境实在太快了。短短一个月,恢复得都快超过顾知寒了。

而且她有了洛小山内力后,隐约察觉柳燕行周身气息锋芒毕露,比起沈缨的圆融深邃,有种刚极易折、不可持久的不详之感。

“不说这个,你看见肖师兄了吗?”

“不是教你射箭?一直没回来啊。”

沈柠找遍了涿鹿台,总算在校场边的屋顶上找到了肖兰。

肖兰一腿屈起,正在吹那日古城墙上吹奏的小笛。

“小王子!”沈柠喊:“我今天确定了一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