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门盯着他的眼神,说不出“不能”两个字,勉强用技术人员最后的倔强犟着脖子:“我只能试试。”

柳燕行盘膝坐下,闭目:“解。”

其余城主彼此推了推,试图不着痕迹地溜走,柳燕行张口:“谁动过这扇门,说。”

无人应答。

柳燕行仍旧闭着眼:“我等一炷香,没有人站出来,就都可以去死了。”

死一般的寂静。

“你们也真是,知不知道他媳妇儿也陷在里面!”顾知寒走上去试图缓和这人的疯魔:“一炷香不至于……”

柳燕行看他一眼。

那平平淡淡的一眼,让顾知寒升起了一种自己再乱说也会被当作敌对的直觉。虽然打不过逃走还是没问题的,他还是乖觉地转了口风:“……要不两柱香?”

其余九位城主面色铁青,其中一人沉声道:“涿鹿台高于十二城,但尊主也不能无缘无故杀城主。”

另一位也说:“不错,要杀我们,起码得四位护法、一半城主同意才行!”

柳燕行:“还有半柱香。”

那些人退开几步,惊怒:“柳燕行!你怎么敢随意杀我们?!”

柳燕行不耐烦了,站起身:“我为什么不敢?看来这十年诸位过得不错,都忘了我和顾知寒的脾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