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我来说吧。洛谷主,我于月前观星,七杀骤亮而紫薇晦涩,观其轨迹将与截空会聚,必成凶象。”这几句说得云里雾里,他顿了顿,直白地说:“据我推算,七杀入命之人已现世,武林灾劫将至。”
洛小山默然无言,从未听说过降星楼在江湖上与哪一方势力往来过密,商非吟此人,又从不谋权谋利,只是寥寥几次出言示警,一时也无法判断这些话是真是假。
原问水已经不安分地凑过来,沉沉地问:“七杀入命之人……本宫主倒是可以安排问雪宫门人去找,楼主可曾推算出其人特点,否则天下这么大,无异于大海捞针。”
沈柠心说不是吧,怎么这么多人天天搞事,都搞到菱花会上来了。
她扫了柳燕行一眼,示意他赶紧开溜。虽然不清楚降星楼的水平,但既然名声这么响亮,没准儿就有些神神道道的法子,搞不好是原问水猜到了柳燕行身份,才联合降星楼搞了这么一出。
商非吟仍然在说:“我用大衍术推算,七杀星应在西南,应是月前自南疆前往中原,先今就在此城中。”
柳燕行眉心蹙起,不仅没有走,反而吞了颗轮回丹,起身朝沈柠这边过来。
“……本想之后再商议此事,但昨夜星象显示,七杀星已逐渐成势,再不制止,短则十日,长则月余,此后中原将无人可阻。”
沈柠有些着急柳燕行并未听她的,就看到原问水向她这边看了一眼,那一眼意味深长,沈柠忽然明白了,并不是柳燕行身份败露,而是原问水这个神经病设了局在这儿等着她。
“南疆那地方除了已被剿灭的魔教,哪有什么武林人?现在站在场中、从南疆而来的,只有这位沈小姐。”
天象灾厄对江湖人来说,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更何况柳燕行人虽死了,却给正道留下了太多心理阴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