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柠深深喘息,一把扯住宴辞衣领,踮起脚就重重吻在他唇上。
她看到宴辞瞳孔放大,但紧接着眼中景色旋转,整个人被推着后退一步抵在树干上,草木的清香与他身前人唇齿间轮回丹的异香交织,熏得人沉醉不醒。
那一秒,沈柠脑子里闪过了桐湖家中大朵大朵的海棠、闪过了鼎湖漂浮升空的灯火、闪过了前十二玉阶挂着的各色花盏,闪过了湖边巨树上飘荡的万千红绸。
但下一秒,她脑中空茫虚无,周围鸟叫、虫鸣、风声、月色,统统失去了存在感,只能被迫地全心全意感受着唇瓣被碾|磨、含|吮、以及舌尖探|入|进来的动作。沈柠想回抱他,却被宴辞一手牢牢控住后脑,一手牵住十指交|缠地按在树上,稍稍挣动两下,就无心顾及,只能任由对方施为。
月色皎洁,地上倒影贴合近乎成为一个人。
良久,宴辞的唇终于拉开一点距离,沈柠眼前氤氲一片,只能感到他双眼半阖,睫毛浓密,深深喘|息,拿手碰了碰自己的额头,顺着眼睛、侧脸一点点极轻极轻抚|摸|下来。
沈柠脑子里还是浆糊一片,无意识地扫过他越发鲜艳漂亮的唇和脖颈,被那颗滚动的喉结吸引得移不开目光。
宴辞胸膛起伏了几下,顿了很久,才一寸寸退开到一个相对安全的距离,
大概有一分钟左右没人说话,然后宴辞彻底退开,“咱们回去吧?”
沈柠这会儿虽然尴尬,好歹渐渐恢复了语言能力:“好,好啊。”
宴辞取上萤火刀,自然地牵起她的手下山,两人沉默而尴尬地走了一段距离,他忽然说:“真想早点到明天。”
沈柠还是满脑子倒放画面,“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