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温渚明唇角勾起来:“是这样,四十九那里的潭水能助师弟练功,平常让给沈小姐也无妨,只是快到菱花会了,这小子总得抱抱佛脚,不知道沈小姐能不能允许他在你不用的时候,稍微借一下场地?”

他戳了戳肖兰:“这家伙不会低头,我做师兄的看不惯他这拽样,只能厚颜来麻烦沈小姐了,钱我们付。”

沈柠看昨天肖兰那洒脱放手的样子,还以为没什么,不成想这个场地还挺重要。但她学渣也需要练剑,当即决定:“钱就不用了,这样行么,我包了整整十天,晚上我去练剑,白天肖师兄随便用,如何?”

肖兰背着自己的宝贝弓,两手攥紧钱袋,认真地看着沈柠的眼睛:“谢谢。以后有需要,可以找我帮忙。”

他认真看人时,那双深邃的眼睛比耳朵上的绿宝石还要漂亮。

两人说定,沈柠就回去了。温渚明和肖兰赶紧扯开钱袋,都吸了口气。

温渚明一贯佛系又从容的表情静止片刻,握上肖兰死死捏着钱袋的手,深沉而真诚地说:“弟啊,哥觉得沈小姐美若天仙家世出众人品端庄为人大方出手阔气,你看还有没有可能靠你那张脸魅惑住她,请她连哥一起养了呢?毕竟这么豪爽不差钱的姑娘可不常见,你要不再把握下?”

肖兰面露挣扎,温渚明抹了把脸,闷声把钱袋死死扎紧,“算了算了,眼不见为净。”

沈柠当然不知道帝鸿谷最杰出的一代双星,竟然被她一掷百两的砸钱英姿所深深折服,她现在纠结的是另一件事。

刚才看到那么多人排队表白时面红耳赤、手没地方放、眼没地方看的样子,忽然醒悟,她在静室里也很忐忑,她也会面红耳赤,她本该立刻认清楚的,从她为了宴辞慌张失措起就该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