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总之不管了,还是先救人。
好在很快帝鸿谷和沈柠约好的那个弟子也奔了过来,他的轻功还是符合一贯规律的,虽然也很高,仍然跳了几次才重重地落在场中,勉强将仙侠画风拉回来一些。他一来就大喊:“别动手别动手!您难道想再被罚一次,缺席菱花会吗?”
肖兰没说话,沈柠却观察到他的脊背难以察觉地直了直。
“肖师兄你轻功太高,我追不上啊,钧陵城动武的惩罚有规矩,您歇着,我来,我来!”
那弟子似乎比正道众人更怕他把箭射出去,急急忙忙掏出个本子和笔唰唰唰写起来。这一点倒是很符合帝鸿谷特色,当初薛镜也是直接掏出个小本本。
“来来,各位在钧陵城伤了人,需要向这位沈小姐道歉悔过,同时呢,要向城中交银子补齐修缮所需费用。都在这里签上名字,之后自然有人上门讨要。”
原问水冷冷道:“先让你这位好师兄放下弓。”
那弟子笑起来:“本门弟子无人敢在城中动手的。”
他猛给肖兰打眼色,传音入密:“肖师兄,您压压火儿,方才那一箭已经没了三个月的月例,这套衣服都是最后一身儿了,再来一箭您拿什么赔呢,总不能拿您耳朵上那颗绿宝石吧?”
雪白长弓上的幽蓝光芒都人穷气短地暗了一瞬,随即倔强地再次铮亮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