仿佛有人在她的世界按了慢放键,先是闷哼,然后一大蓬温热的液体浸透了大半个右肩,只有后心处掌温一刻未曾远离,内力依旧源源不断。
沈柠胸中滞闷,愤郁难疏。为什么?为什么……
十二年兢兢业业,不敢半分松懈,如今被人逼到眼前,竟仍是如五岁那年一样束手无策?何其无辜!
身为废柴,再苦练多少年、再付出多少汗水,换来的始终是这样窝囊下去吗?何其不公!
武功低微,就只能由旁人替她受难,眼睁睁等着无辜的人救她一次、又一次吗?何其可悲!
这个世界、这个武林,无论正邪,奉行的不过是——
以杀止杀!
“嗡!”
萤火刀通体亮起点点光芒,仿若新生的幼蝶终于破茧而出!
长刀当剑,无风自寒。
磅礴的剑气漫卷全场,所有人齐齐疾退。
场中许丞歌已闭目等死,沈柠神色冰寒,未曾回首,右手反握住萤火向后刺去,森冷剑气擦着张庭芳的身侧刺过,在地上劈开一道细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