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色重重衣摆宛如渐次叠开的洁白花朵,又像是变换无端的重重浮云,在空中一闪而过,格外漂亮!尤其他接木剑时目光笃定,一张脸都因此显得眉如墨染、目似点漆,平添三分英气。
“多谢前辈手下留情。”宴辞打过一场,似乎人都显得神采飞扬了些,抛了个笑容给沈柠:“木剑不错,谢了!”
这人平日不显,一打架就帅了不少啊。
沈柠接过剑反复确认,实在想不通同样的一柄木剑,在宴辞手中就像变成神兵一样,都能逼阿罗姑姑青睚剑出鞘了。
“好高明的身法。怎么从未在江湖上听过这样绝妙的身法?”
两人都没用内力,单凭剑术过招,宴辞用的是木剑,阿罗用的是青睚,能把她逼到青睚出鞘用上剑气,实际上阿罗已然落了下乘。
若单论招式,虽然宴辞的剑招走的也是只攻不守的快剑路子,又险又凶,却凶不过沈家的《易水诀》。两人之所以能打到这个地步,还是因为宴辞身法步法太过高明,常常攻其不备。若是他能调动内力,只怕还要更加厉害。
“是一位朋友自创的身法,我又给改了改。”宴辞摸了摸鼻子,抱着手臂问:“用这套快剑,陪柠姑娘练练反应机变,可以胜任吧?”
阿罗只当他不愿透露身法传承,不再追问。
沈柠最大的问题就在于剑招太过套路死板,宴辞这种变幻无常的攻击方式,确实极为合适。
阿罗已从方才切磋中看出,他虽用不出剑气,但控剑的功力绝非寻常,□□沈柠不在话下,因此点头道谢:“那就有劳了。”转而嘱咐沈柠:“接下来你的对练就请宴公子帮忙,别仗着宴公子客气就偷懒,知道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