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柠隐约觉得眼熟,拿出来问:“这是什么料?”

韩长老一看也皱了眉:“这是陨铁,但是料废了,放在这里有几十年了。”

陨铁?这个词入耳,沈柠心中一动,终于想起在哪里听到过这个词。

“料废了,是什么意思?”

“小姐家学渊源,想必知道陨铁是最稀有的铁料。当年有位铸剑匠人偶然目睹殒星坠地,在其附近寻到了这块陨铁,本以为能铸成绝世名、器,却历经数载反复尝试都无法将其熔炼,这才出手。”

这块陨铁难啃得很,韩长老印象深刻,说起来也很感慨。

“莆州分号收到后特意上报总阁,请匠坊大师熔炼。小姐请看,陨铁硬度极好,称得上极品料子,但其中掺了太多不明杂质,如撒米入土,难以剔除。且这杂质十分古怪,整块料锤炼起来费时费力,非铸剑宗师不能锻造,成了废料。”

陨星坠地……

沈柠再次抚上那块陨铁,手指划过那些暗斑,触手微冰,心中有了几分把握。

如果她没猜错的话,这块陨铁中被匠人极力想要剔除的,其实是一种极其少见的材质,恐怕除了她,这世间还真没几个人知道。

当年她于危难中被两名武功极高的少年所救,其中跟她打赌的俊美少年,用的正是这个材质的双刀。

那时她实在害怕,又担心她娘的病,忧怖交加、惶惶不安。

是少年细心,抢过同伴嘴中叼着的狗尾巴草,编了只毛茸茸的小兔子给她玩。见她愁眉不展,又实在不会哄孩子,还舞了一段双刀给她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