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风答道:“怀静大师刚刚说白朔今天一天没吃饭,拜托我顺便也给做些吃的送去。哎,他真奇怪,他怎么自己不去?!”

“如此。”沈折玉脑海里不禁浮现出白日里怀静严厉斥责白朔罚他不许吃饭的情形。

流风手脚麻利,三两下已经做好了五个菜,一个汤,又揭开焖饭的锅,一股米饭的清香扑鼻而来。他先将饭菜夹些出来,盛到另外一个碗里,准备带给白朔,又添了两碗米饭,递给沈折玉一碗:“尊主,尝尝看!”

然后他冷冷瞥一眼怀远,没好气的将另外一碗甩到他跟前:“赏你的!你逃出去一天一夜,是不是怕得饭都没敢吃?!”

怀远颤巍巍的接了过去,夹起一口米饭,虽然被骂,脸上神色却很开心。

“等下!”流风一把打掉他的筷子,“尊主还没动筷,你这个贪生怕死的有什么资格先吃?”

怀远就又把筷子缩了回去。

沈折玉道:“不必拘礼。”伸筷夹起一块辣油满满的凉粉,示意二人也动筷。

流风瞥两眼怀远,火冒三丈的给自己也盛了碗饭,三人坐在一起吃起饭来。

“很好吃。”冰凉润滑的凉粉入口,一股虽然呛口却极为迷人的辣味在口腔中蔓延,沈折玉立刻就想流眼泪了,但又真的觉得很好吃!

这股震撼力很强的辣味暂时冲散了他心里的黯淡。

流风被夸赞,开心的咧嘴笑了:“尊主喜欢就好!小时候,我娘是巴蜀镇上最有名的厨子,我自幼跟她学了不少川渝地区的菜谱呢!”

沈折玉问:“你跟怀远是怎么认识的?”

流风冷冷瞥一眼怀远:“哼!我跟死秃驴是邻居,一块儿长大的。打小他就是个胆小鬼,街坊邻里的孩子都欺负他,他被揍得鼻青脸肿的也不敢吭一声!我就不明白了,巴蜀地区的孩子个个都有骨气有胆量,怎么就出了他这么个胆小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