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果在泡泡里转得头昏眼花,也不妨碍他对其他两组羡慕不已,问姜潮:“我们有什么啊?”
姜潮沉默,他们教官人都叛逃了,就算剩点什么也被拿去当线索拆开,翻来覆去的检查。
有句话说,想什么来什么。
程果捧着转晕了的脑袋,恍恍惚惚地说:“我是听错了吗,怎么突然听到我们教官的声音?”
“我也听到了。”姜潮仰头往上看去,只见隔着彩璃,教堂顶影影绰绰站着好几个人。
……
教堂外两拨人正在对峙,谢両和伴燃对面是尤莉斯尼亚的三大超阶法则者。
“不给进?”谢両似笑非笑。
红衣主教亚伦耷拉着眉,慢吞吞地说:“谢使还是请回吧,三对二你们并不占优。”
谢両歪了歪头:“是吗?”他看着亚伦身边的两人,“你们还不过来?”
等埃尔文和乌列走到他身后,谢両才带着笑意面对震惊的亚伦说,“四对一,轮到你请回了。”
亚伦半晌才回过神,阴沉沉地盯着两个叛徒,枯木般的脸一抽:“陛下,该您出手了。”
话音刚落,银发女人缓缓现身。伊妮德一身白袍脸上不施粉黛,身后还跟着一个剑士服的强壮男人以及神父装的黑发男人。
她声音轻灵婉转:“埃尔文、乌列,你们真的要背叛尤莉斯尼亚吗?”
两人皆是沉默,最后还是乌列开口:“请问陛下,我的妹妹……卡洛琳,究竟是怎么失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