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听?
讲真洛栗对这个玩意都有点阴影了,那次考试回来她晕了好久,脑子里杂音嗡嗡,过了几天才消失。
看出她的犹豫,姜潮也明白犹豫的原因,他低下头没有继续劝,从洛栗的角度只能看到他抿紧的唇,倒有几分可怜。
哎哎,弄得好像她欺负人了似的。洛栗摸了摸鼻子,悄摸摸把海螺放到耳边。
反正听一听又不要钱。
[对不起。]
洛栗睁大眼,下意识望向姜潮,是他的声音。
[想了很久该怎么开口,老师说朋友间要坦诚,我从没有过朋友,也不懂坦诚,但我想将所有关于我的事告诉你。
我出身于一个大家族,开口第一声哭就让艰难产下我的母亲昏厥吐血,也让她身子差了下来,并且时常因为我的异常郁结于心,在我三岁那年离开了我。我的家族善使毒,但我却没有将它继承下来,而且因为一出生便失了控,每说一句话都会伤害到身边的人。
从小照顾我的人,因为我赌气的一声‘走开’,从三楼摔下断了条腿。我无心一句‘闭嘴’,让普通人数个月无法开口说话。于是他们都开始害怕我,我的父亲因为母亲的事也对我耿耿于怀,视而不见。
于是他们想了个办法,就是给我带上一个铁口箍,让我无法说话,又怕我哭闹,干脆把我锁在房间里。每天我都得带着它,只有吃饭那三分钟,看管我的人才会把它解下来。我平日的时间就是靠在窗边,看着我那些兄弟姐妹们在外面玩闹,不过后来被他们发现了,对着我的窗子喊小怪物,第二天我那扇小窗户就被封死了。
但后来连那三分钟都没了,饿了两天后我意识到他们把我忘了,我就跑了。你知道吗,其实就算有那个箍子,也没办法拦住我,是我自己不想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