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阵吱哇乱叫,鸡飞狗跳,青予窈护了小腹又被挠脖子,捂住脖子又被挠胳肢窝,两只手齐上也没用,只恨自己手太少!要是八爪鱼,才不会陷入这般境地!
“得得。”元黛不想理她,只觉得最近屁股比较沉总是喜欢坐着,就预备着往青予窈床上坐。
结果谁料青予窈却瞬间变脸,满脸嫌弃的一反常态,猫护崽一般的人护床:“你这件衣服脏的很!别随意乱坐我的坐塌。”
元某人生气了。
青予窈喘了半天,佯怒:“不理你了。”
“不理我?好啊!”元黛作势又要上去开挠,吓的青予窈一溜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的缩到角落落里头去了:“我警告你啊不许过来!否则,否则我们绝交!”
“得了吧你!”元黛嗤笑,一手叉着腰,另一只手伸出四根手指头晃了晃:“咱俩一块儿呆了四年,你几乎平均每三天就要跟我说一次绝交,从来没见你兑现过!我才不信!”
元黛几乎是从鼻子里把话给哼出来的:“嫌我脏?”
青予窈一般躲一边护一般乐的快哭出来,一时间动作表情丰富多彩。她把头摇得如同拨浪鼓:“没有的事没有的事!我,我逗你的!”
“我就知道,这什么招数对你都没用,就这一招挠痒痒,最好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