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万分沉默的主子,知宣和羽禾心照不宣的对视一眼,交换了一个“果然如此”的眼神。
元黛上上下下审视了一遍知宣,头摇的像拨浪鼓:“不要。”
“知宣会医,绝对不是半吊子,你放心好了。其他的伤还好,止了血就罢了,但……”他抿了抿唇,“手筋的伤不能耽搁。”
元黛叹了口气,她也知道啊,罢了罢了,死马当活马医……心一横眼一闭胳膊一伸──任你宰割吧!
然后知宣拿着医药箱上前去,却不料引起了元黛大幅度的剧烈反抗:“你你你你干什么?”
知宣委屈巴巴的看了一眼他主子子书岚卿。
子书岚卿咳了咳,“听话,他来给你治伤。”
“能彻底恢复吗?”趁元黛擦汗的当口,子书岚卿皱着眉头问知宣。
知宣也揩了把汗:“殿下,伤筋动骨,其实都很难好完全的,更何况奴才医术鄙陋,只是勉强接上,殿下回京寻寻良医,或许有痊愈的可能。”
“如果不能痊愈,往后会如何?”
知宣看着眼前这姑娘一副上刑场视死如归的架势:“……”
然后接下来,不怕疼的元黛嚎得跟杀猪似的,杀猪声传的老远,听的不远处一直没走的鬼面一脸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