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什么嗯!你还会说别的字儿吗?”
“嗯。”到时已是三时将至饭点,酒楼中渐攒了几桌前来用膳的人。一行三人择靠窗处坐下,元黛方将窗开了道缝便觉热气滚滚涌来,便忙合上了。
食不言寝不语,谭禹泽和羽禾二人真是将此项规矩做到了极致,这把元黛闷极了。她又开始没话找话聊:“那个公子,我们过会儿去哪儿啊?”
羽禾瞥自家主子一眼,看他并无搭话的意思,为了拯救自家主子关于性格上的不好的名声,让他少得罪点儿人,只好帮他答了,可话到了嘴边,羽禾又住了嘴,因为……他也不知道他家主子要去哪儿。
“……再不说话就是公公。”
“啪”的一声筷子被拍在了桌上,吓的元黛一个激灵,然后她又看着谭禹泽把筷子拾起来吹了吹,继续吃饭,跟什么都没发生过似的。
元黛无奈:“公子?”
……这回可好,连“嗯”都省略了,这个省略句是不是也省略的太彻底了!
羽禾:“……”我怎么感觉我有点儿……亮?
然后谭禹泽又跟什么事儿都没发生过似的自顾自舀了一碗汤喝了。
元黛缓了缓,随后一不小心都结巴了:“干,干,干嘛,啊?”
谭禹泽淡淡的舀了一碗汤,放在她面前:“吃饭。”
“朝廷?朝廷不是派人来吗?”
那人压低声音,轻嗤,“切!哪里能靠朝廷办事,等朝廷查出来,又不晓得死了多少个人了。”
自个儿安静了,邻桌的说话声也就渐渐清晰了起来:“哎,你听说没有,落蝶崖那儿前些天一农夫去砍柴,又发下崖下有具尸首。”
“听说了,前些天湖村不才出一桩命案吗?现在这世道乱,朝廷又不管的,哎,死个人不正常。”
那人抿了口茶,放下茶盏,咂了咂嘴,又道:“传闻那人每地要杀两人才肯作罢,现在落蝶村才死了一个,所以落蝶村的村民逃的逃搬的搬,留下跑不走的,也都不敢出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