谭禹泽面前斜架着竹简,手执狼毫书着。闻见脚步声,便已知是她来了。谭禹泽连眼都未抬一回,“进来。”
屋中阴凉,较外还更冷些,却见谭禹泽依旧着单薄的衣裳。他放下笔,从架上取下竹简,置于一旁晾晒墨迹。元黛静静瞧了一阵,仿佛是下意识的不愿去打破这方静谧这团和气。
呃,既然是个聋子,那就是残疾人啊!要,呃,要关爱残疾人!尤其是长得好看的残疾人!对吧……
谭禹泽头也不抬,又自顾自忙了一阵,方冷冷道:“昨夜里跟着回来的,没看到字吗?”
结果走到了门口,某“斗志昂扬”的大活人又回来了。
还是静默。
大活人扭头就走,她要去问问,问问那个劳什子绛梅,哦对,还有那劳什子琉月!问问她,她喜欢的该死的是不是个聋子!
大活人微哂:“嘁!眼大漏神懂不懂啊!而且,月黑风高的,什么都看不见不也正常!”
谭禹泽不予理会,又提笔在竹简上添了几个字,又看了看,蹙眉的模样看起来应该是对自己的作品并不满意。
门外传来敲门声,正是谭禹泽身边的侍从知宣:“公子,车已备好。”
谭禹泽“嗯”了一声,知宣已取了披风来,他接过披上身,并系好前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