续衽钩边?元黛忽想起来曾经看书时看到的这样一句,就是说,衣后片衣襟接长形成三角,经过背后再绕至前襟,腰部缚以大带,遮住三角衽片的末梢,称作曲裾,可是这后妈的衣服,也不是很像……元黛缓缓低了头想了想,不对啊,汉服的运用从黄帝一直到明末,而这一身衣裳,又绝对不可能是那什么清装,所以……啊?
一抬头,后妈已经到了面前。
元黛慌慌张张的准备行礼,可是她连现在何朝何代都不知道,行什么礼?是以她只能迎着那后妈和蔼的目光,怯怯的小声嗫嚅道:“……娘。”
然后,元黛忽然后脑勺上感觉有东西轻柔滑过,脑子那一瞬间闪现了各类凉却又不是很凉利又不是很利的物事……一抬头,后妈一脸温柔的看着她。
后妈啊,你到底好的坏的?我傻傻分不清啊……
“这簪子给你,往后你会用上的。”后妈说道。
元黛穿过来的这丫头才四五岁年纪,绝对的非及笄闺女,所以不能梳髻,然后因为她怕热,所以披下来的头发只有一点点,所以发簪子还是能卡住的,但是,但是到底年纪不够,头发没那么长,这不是跳几下子就掉了吗?
她愣愣的取了簪子下来细看,这个木簪子确实是好生精致,虽然那宽宽的木柄平淡无奇,但是那一朵翡翠细雕的梨花却是好看极了,又似是长在木头里的一样,瞧不见当中的一点儿缝隙。
这摆在现代,那简直是价值连城啊!如果有朝一日能穿回去,说什么也要带上!
然后看到后妈拿了去,又插回了她的发中,然后指导她:“这上面有一个暗中的小机关,按下去,会出来四根细齿。”元黛果然感觉到头发被一些小东西扭紧了去,然后又听得后妈道:“这样就不容易掉下来了。”然后后妈退开两步,又道:“要好生保管着,这是你父母亲的定情信物。”
后妈点了点头,叹了口气:“嗯,不记得了,也好,有些伤痛,忘记了,就解脱了。”顿顿她又道:“愿儿,后日我们搬家。”愿儿是……我?哦,对,我现世的名字,然后啊,后天,我们要搬家……搬家……元黛愣然:“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