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冬甜终于回过神来,她故作悲戚:“……对不起了诸位大人,小女子想嫁之人并不在这里。正如小女子诗中所唱,小女子倾慕的是如屈子一样的人,怎奈灵均已故去,小女子之心亦死,作誓此生不再嫁他人!”
宋冬甜说完边下台边在心里给屈大疯狂磕头道歉:对不起对不起,屈原大大,未经过您的同意,便私自借用您的名号,若有冒犯,还请勿怪!勿怪啊!
“屈灵均?”东方夜云听后低低重复了一遍,有些怅然若失:原来她已经有喜欢的人了?只是那人却不在了而已。
“屈灵均?好一个屈灵均!”谢闻秋捏着酒杯的手不禁紧了紧,然后一口闷头喝完。
夏侯长计按下他又要倒酒的手,慰道:“闻秋,喝酒太急伤身,呵,不就是一个屈灵均吗?还是个不在了的人,这有何惧?”
当然,受她话影响最大的还是琴心公子李歌桥,只见他收起琴,黯然神伤的起身离开了。
临走时,他让侍女递给李歌渔一张字条,上面写道:阿姐,她并非是她,我走了,此后再不出琴心阁,勿念。
不曾想,李歌桥走远后却微不可见的勾起了唇。
他知道,只要他这么放下字条一走,阿姐就算豁出命去也会替他达成心愿。
当然,正如李歌桥所料,李歌渔注意到他黯然离开的背影后,心疼的叹了口气,连忙打圆场道:“诸位,这比赛还没结束呢,再说,这位姑娘未见得就不能中签。”
然后不给宋冬甜和其他人说话的机会,直接催促那威猛大汉道:“风师,有请下一位。”
“是!”风师应声,接着“哐当——!”一声敲响铜锣,喊道:“有请第二百九十九位美人上场!同时这也是最后一位,因为按规定,三百为限却不至三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