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我是想说,你这个年纪正年轻,要不然,你和江诺爸爸再要一个孩子吧?”
沈稤手一顿,看了看周围的顾客,有些害羞地压低了声音,“姐,你小声点儿。”
刘勋妈妈是生过孩子的,到不觉得这种事情有什么不好意思的,“哎呀,你害羞什么。”
“我是说真的,你看你还这么年轻,你们可以再要一个,你别误会啊,我不是那种撺掇你生个孩子和江诺争家产的意思,我知道你不是那种人,我也不是那种人,我是真的觉得,你们可以再要一个。”刘勋妈妈抖了抖手,掰着手指说,“你看看,江诺他们上高三了吧,眼瞅着没几个月就要高考了,到时候孩子考上大学出去了,你说家里就你和江诺他爸两个人,是,咱们这种家庭呢不是需要养儿防老的家庭,但是身边有个伴儿总是好的。”
“你别以为我看不出来,你也是把江诺当做寄托的,虽然你和江诺没相处多长时间,但我能看得出来你真把他当做自己孩子疼,但他以后走了,你们再要一个,也有个心灵寄托,那个家里也热闹点儿不是?”
沈稤摇摇头,轻笑:“我没想过。”
她是真的没有想过,她没想着和江知言再要一个孩子,一是她不太想生,二是她怕江诺有想法。
毕竟他自己是知道,他并非江知言亲生,是因为他亲生父亲委托,所以才十七岁的江知言就亲自抚养了他,而那么多年过去了,他们父子也把彼此当成对方最重要的人,如果再有一个新的生命出现,江诺会不会觉得他变成了多余的人,她不希望江诺有这种想法。
“是……是江诺爸爸没办法吗?”刘勋妈妈压低了声音问。
沈稤耳畔微红,摇头,“不是。”
他们又不是没有发生过,江知言只是腿不能行动,又不是下半身瘫痪。
“这种事情,看缘分吧。”她笑了笑,“等江诺高考完,现在我什么都不操心,我就担心江诺高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