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额,不用,我已经看完了,正好也出去走走。”

游戏室的事情江诺还没让家里人知道,除了刘勋他们几个朋友,连江知言都不知道游戏室的存在,毕竟他们未成年,而且这个店铺本来就有点踩了灰色线,所以每次刘勋订外卖,要么就是指定江诺送,要么就是自己过来取,要么就是定位个其他地址,等外卖送到了,他们又去那个位置拿。

沈稤道:“那也行,一天到晚都看书也累,那你想吃点什么,我给你做,你带过去和刘勋一块儿吃。”

“不用,我给他送过去就回来了。你们晚上不是要吃火锅吗?我要吃那个。”

“对,那行,我们等你,送完就回来。”

江诺骑上门口的自行车走了,沈稤去切了一盘肥牛卷,她记得江诺喜欢吃涮肉。

江诺到游戏室的时候,发现门口的灯牌倒在了地上,游戏室里传来了吵闹声。

“你要是没调机子,我能输成这样?”

“你他妈爱信不信,玩得起玩儿,玩不起别来丢人!”

“谁他妈玩不起,这周边的地界我就没有没玩过的,像你们这么坑的机子,我不信你们没动过手脚!”

江诺目光微敛,手上的外卖放在了门口的窗台边上,冻红了的手收回兜里取暖。

他走了进去,刘勋和身边几个人都被堵住了,领头堵他们的光头江诺也认识,是他们这里的常客。

“江哥。”刘勋看到江诺来,像找到了主心骨,他低声:“江哥,有人闹事儿。”

江诺扫了一眼,这群人大概八九个,都是些常混的二流子,带头的那个秃子江诺很眼熟,常来他们这儿玩,这里很多机器他都玩过,有输有赢,以前也没这样闹过。

他问刘勋:“怎么说,输多少?”

“买一千输八千,快一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