彼此都各有所思,沈稤在想,她应该在那个时候表现出并不费劲,也浑不在意的随意来。江知言在想,自己是不是要拖累她一辈子。

沈稤装作自然地去检查他的输液管滴的是否正常,“你要是不舒服就叫我啊,我去给你热一下药包,等一下给你敷腿用。”

而江知言也就着她跟着装作不在意,“嗯,辛苦了。”

沈稤下了楼,卧室里静了下来,江知言沉思着,忽地自嘲一笑,使了毛头小子才会使的手段,又觉得自己会拖累了她。

这一步迈了又缩回来,江总到底是个胆小鬼。

沈稤一左一右夹着两个药包回来,塞回被子下,坐到床上,说:“江知言,我今天不能给你按摩了,我手不舒服。”

半天没回应,沈稤站起来看,人已经睡着了。

唉……她还寻思卖个惨,矫情矫情,江总能多给她点辛苦费,贴补贴补她下个月的员工工资呢。

江知言没陷入深睡,听到沈稤说手不舒服的时候,眉头动了动,但也没做反应。

沈稤守着江知言一直到了凌晨,拔针的时候她也没敢把人叫醒,她做了很久的心理工作,才敢下手去拔。

拔完针了江知言也没醒,沈稤松了口气,看来她完成的很标准,否则江知言肯定痛醒了。

帮他按着针眼,沈稤仔细端详着江知言的眉眼轮廓,大概没有人是真的拥有完美人生的吧,就如江知言一样,家世样貌,学识素养都是上上乘,可偏偏这双腿,却是这个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