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总,你这是对我厨艺的不信任,我沈稤做的菜,就算是病入膏肓的人,也想爬起来再吃一口再去见阎王的好吗?”

江知言轻笑:“江太太,真的很自信。”

沈稤傲娇扬首:“那当然。”

她没注意到江知言称她为“江太太”,江知言叫的很顺口,她竟也没察觉。

江诺回来的时候正巧遇到沈稤要上楼,“江诺,你把这个送到你爸房间,我手有点抽。”

江诺接了过去,“你怎么了?”

“昨天搬了一框子菜,结果那框子提手是裂的,断的时候我赶紧去抱菜,把手给扯了。”

“店里那么多男的,你让他们搬啊,养他们吃白饭啊,干嘛自己去搬重的东西。”江诺嘴上责怪着,但一直看着她的手臂,确实有点微肿。

沈稤摆手笑笑:“没事儿,已经擦过药了,你爸在卧室呢,他生病了。”

“生病了?你们怎么回事儿,我才一天没见你们,你们就病的病伤的伤。”

江诺书包都没来得及放,两步并一步地上了楼,他印象中他爸就没有病过,除了腿脚问题,他一直都很健康的。

“爸,你没事儿吧?”

江知言目光先落到了跟在他身后的沈稤,私人医生已经给他输了液,“没事,今天怎么这么晚?”

“去给朋友过生日了。”

“过生日也不和家里人说一声?”

江诺冤枉,“我说了啊,我不是给店里打过电话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