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知言下班回家,家里空荡荡的,但今天这种空荡感似乎更强烈些。
“她去哪儿了?”
“先生是问太太吗?”
江知言:“嗯。”
“太太没有和您说吗?她今天在外面吃了,不回家吃饭。”
沈稤没和他联系,学校的事情处理好之后,也是文助理告知了他结果,沈稤好像在刻意和他保持距离,这一点到和之前一样。
沈稤回到家的时候已经过了八点,下车的时候也忘了提走放在车上的高跟鞋,大小姐的身子就是娇贵,以前她没确诊出病的时候,每天餐厅里搬运的活儿也能干,干一天下来也不觉得有多累,今天才走了一个下午,就明显感觉到小腿酸疼,脚掌麻木发胀。
她在外面找地段的时候在一家环境不错,菜品也合她心意的餐厅吃了点,但菜品菜相好看,味道却差强人意,食材倒是新鲜的,就是火候掌控的不好,她也没吃完,到家了才觉着饿。
换上拖鞋后她先进了厨房,准备再煮点面吃。
江知言洗了澡出来,就听到一楼有碗碟碰撞的声音,他下了楼,沈稤又在厨房里忙碌。
一头长发还是用小皮筋随意扎在脑后,微卷的发尾随意垂落,纤细的脖颈和直角肩的比例很完美,客厅的灯没开,开放式的厨房灯光明亮,两相交射的灯光勾勒出她窈窕的背影曲线,她这样的人,给人的第一印象会是从事设计或是艺术类职业,怎么都联想不到她会是个喜欢在厨房里钻研的人,而且她在厨房里一待就能待上一整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