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师，我的孩子在学校有没有认真上课……”

“老师，我孩子为什么期末考这么差……”

“老师，寒假上补习班学什么比较好……”

“……”

顾程阳安静的坐在自己的座位上发呆，他已经好久没有人开开过家长会了。偶尔姐姐姐夫不忙的时候会来一次。

记得初二的时候，那次家长会必须有人来签字，不然不让学生放假。

顾程阳就一个人在办公室里看老师们收拾东西。直到天快黑了，王溱才过来。他刚下了飞机就直接打车过来的，风尘仆仆。

顾程阳的班主任看了王溱一眼，然后拿了签字单过来。

王溱朝傍边安静站着的顾程阳眨了眨眼，然后低头签字。

班主任说：“你们那些做家长的有多忙，我从来都没有见过这么不负责的家长，从开学到现在，就没见过一次。每次来的不是哥哥就是姐姐，连开学报道都是一个人来的。”

“麻烦老师了。”顾程阳站在旁边安静的不说话，任由王溱拉着走了。

……

向亭和他爸爸问完问题要走了，向亭过来敲了敲桌子，说：“程哥，我走了昂，寒假快乐。游戏里见。”

顾程阳从回忆里出来，回了一句：“寒假快乐。”

然后就听见向亭的爸爸骂向亭。

“臭小子，天天就知道玩游戏，人家顾程阳全市第一，就不能学点好的，你要是把顾程阳带坏了，你看我怎么抽你……”父子俩越走越远，声音渐渐消失。

顾程阳笑了笑，然后带上了耳机，靠着墙壁开始闭目养神。

……

“小阳，发什么呆呢？”

等顾程阳再醒过来的时候，顾婉晴站在他前面，摘掉了他的耳机在叫他，整个教室已经没人其他人了，家长们都走掉了。

顾婉晴说：“我回办公室收拾东西了，你也收拾一下你的东西，你姐夫已经在路上了。”

顾程阳说：“好，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