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湛也坐在一旁,看一眼他,笑起来,“若安这是心疼了?”
郑舀歌一愣,见哥哥也转过头来看着他,忙否认,“怎么会。”
说完生怕自己露馅,起身跑了。
郑听雪觉得自己这个弟弟有点莫名其妙。他不甚在意,回头继续与沈湛说刚才的话题,“我让人去了一趟青山,但孟燃不在。如果按屈河尘所说他去青山是为寻找长仙,本不会这么短时间内就离开。”
沈湛懒懒倚在桌上,“小雪,不聊外人成吗。”
“说正事。”
“好,好。”
“现下我唯一觉得奇怪的,是阿勒真。”郑听雪思考着,“如果他的目的是找到我,为什么在我出现后却突然消失了?”
“布置捉你的陷阱去了罢。”沈湛看上去没什么精神,一副总想打瞌睡的模样,“小雪若是好奇,把聂隐抓来审问一番不就好?你开个口,我便去抓了。”
郑听雪闻言看向沈湛,过会儿又转开目光,平静道,“你最好不要再动武。”
沈湛挑眉,笑着说,“小雪怎么这样说?”
“我与桃逐谈过。你病得厉害,已是强弩之末。”
沈湛慢慢悠悠靠到郑听雪身边,从后面环住他,依赖地贴上他的背。郑听雪微微皱眉,但熟悉的感受随着身后清冷的气息包裹住他,大脑还没来得及拒绝,身体就先一步接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