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得范绵绵在原地直跺脚,却忘了自己今天特意穿的是高跟鞋,脚踝一崴,摔倒在地。
“哎哟哎哟”半天,那扇门依旧没有打开。
周围的人越来越多,范绵绵只得忍痛爬起来,一瘸一拐地往帐篷处走去。
眼里充满怨恨,没想到他竟如此冷漠无情。
看了一场好戏,白洛灵乐呵呵地上了楼。
没想到,顾炎宇真的是不近女色,这么个娇滴滴的大美女站在面前都能面不改色。
看来前世八卦里他和司徒逸之间风花雪月的事确实是真的,不是空穴来风。
那自己也是女孩子,难道,他把自己当兄弟?
看破顾炎宇心里是如何定义自己的白洛灵,忽然觉得心里酸酸的。
都是以往在他面前表现得太勇猛冷漠,才会让他忽略自己的性别吗?
白洛灵垂头丧气地回到家,草草地吃完饭便回屋,进了空间。
躺在垫子上,望着天上飘浮的小白云,白洛灵浑身懒洋洋,提不起精神。
忙里偷闲的里米跳到垫子上,伸出粉红的小舌头舔了舔她的脸庞,不理解主人心情为何这么低落,窝在她颈脖处静静地陪着。
半响,白洛灵忽地坐起,自言自语:“嗨,白洛灵,你想什么呢,大佬把你当兄弟不是更好,以后有靠山了,没错。”
白洛灵挥拳,从垫子上爬起,来到物资区,开始整理堆得乱七八糟的物资。
里米翻身,黑黝黝的圆眼睛懵懂地望着主人,不明白主人怎么突然兴奋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