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都没听过的公司,白洛灵不为所动:“说,为什么跟踪我?”

说完再次加重几分力,细细的血滴从伤口处溢出流淌在脖间,谢武惊恐万分,两腿颤颤地求饶:“别,别,我说,我就是想跟你交个朋友。”

明明想打劫,却说得这么冠冕堂皇。

白洛灵鼻翼微微煽动,空气中飘来一股淡淡的尿骚味,胆子这么小,还学人抢劫。

嫌弃地后退一步,白洛灵收回匕首,冷声道:“给我青蛙跳,跳得越远越好,别让我看见你,不然……”

死神的镰刀忽然远离自己,谢武激动得一把鼻涕一把泪,频频点头,双手抱头朝远处一蹲一跳而去。

滑稽的模样让白洛灵噗嗤一笑后收敛笑意,看来再阳光普照的地方也少不了黑暗。

回到家门口,趁没人看见,白洛灵从空间里拿出几包种子打开门。

客厅里白洛天正举着弩弓练习射击,一根翼羽呼啸而来。

在几人短促的惊呼声中,白洛灵头一偏,那翼羽擦着发梢射出门外。

“我的箭!”白洛天冲出家门。

“混小子,回来我非抽他不可。”白真愤愤道,紧张地上前询问,“乖女儿,有没有哪里受伤?”

“没有,爸,就白洛天那准头还想射中我,还得多练练。”白洛灵把手里的种子交给杨悠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