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洛灵一伙人安安静静地吃起来,逃亡了一晚上,属实有些饿了。
但也有脾气暴躁的人对此不满,把东西扔到战士脚下叫嚣:“你们打发叫花子呢,这点东西够谁吃,啊,够谁吃?”
这话一出,立刻引起很多人的附和:“就是,这东西这么难吃,谁吃得下啊。”
“收了我们纳税人的钱,就拿这点东西打发我们,没门。”一制服精英忿忿不平道。
一时间,群情激愤。
厂房外,孟流生边啃着压缩饼干边皱着眉头听陶竹的汇报。
昨晚军队伤亡人数太多,如今竟只剩下区区两百人,而被解救出来的群众就有三万多。
如今如何带领这些群众去往基地,还有食物也远远不够这么多人路上的消耗,一系列问题让孟流生头痛不已。
乍听到厂房里传来阵阵喧闹声,孟流生还未开口让人去询问,一战士跑了过来,把情况一说明。
气得孟流生当即走进厂房,身后陶竹紧紧跟随,小声叮嘱:“长官,千万别冲动。”
人高马大的孟流生居高临下,睨视着刚刚还叫嚣着、身材十分臃肿的中年秃顶男人:“听说是你把食物扔地上的。”
被孟流生骇人气势吓了一跳的男人不由地畏缩了下,尔后哽着脖子冲他道:“没错,你们是来保护我们的,结果让我们吃这垃圾,我要投诉你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