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什么,我发现这翼鸟的羽毛挺锋利的,就是没想到连泗舌的肚皮都能划破。”白洛灵晃了晃手中的羽毛。
“这么厉害?”陈大东好奇地接过她手里已被鲜血染红的羽毛,仔细观察起来。
纵然已被鲜血浸染,仍散发着耀眼的光芒,就连羽枝也根根分明,质轻而韧。
“陈大哥,你小心点,羽根很锋利的。”白洛灵提醒道。
左看右看也没发现与普通羽毛有什么区别的羽根,陈大东的手轻微地触碰上去。
“呲。”陈大东吃痛收回手指,上面立刻出现一道伤口,溢出滴滴鲜血。
“没想到,这羽毛比菜刀锋利多了,嘿嘿。”
看着陈大东受了伤仍一脸傻笑,白洛灵没好气笑道:“陈大哥,你想要的话就拿去,我包里还有。”
“哎,多谢了,小白,要不我们去附近村子里找个地方给你洗洗,咱们再出发。”陈大东提议。
浑身黏糊糊的白洛灵也正有此意,点头同意。
几人上了车,拐向小道,往最近的房子开去。
这座小乡镇房屋大多两三层,沿着主干道上建造,只是此时这里一片寂静,没有鸡犬狗吠,到处不见人影,像仓皇出逃般,有的连大门都没锁。
陈大东找了个大门没锁的房屋停了下来,用这家的土灶,烧了满满一大锅开水,白洛灵美美地洗了个澡,整个人舒坦不少。
换上干净衣服,白洛灵边用毛巾擦干湿发边来到餐桌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