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远看到避难所里的人已经惊醒,在战士的护送下逃上卡车,然而还有很多人没有办法挤上车,纷纷驾车跟在卡车后面逃离。
不间断的枪声没有击退翼鸟,翼鸟仍不断捕捉着猎物。
白洛灵跑上车,熟练地开车驶离,看着车外惊慌失措、满脸恐惧的人们,内心一片荒芜。
这就是末世,人人都只能依靠自己活下去。
有些没有车辆逃离的人们追赶在后面,希望有好心人可以停下让自己上车。
可现在人人自顾不暇,有的甚至不顾马路中间苦苦哀求的人,径直撞上去,快速逃离,汽车的轰鸣声反而引来翼鸟的袭击。
街对面,陈大东正举着折断的路牌愤怒挥舞着,不让半空中的翼鸟靠近,他的身后,陈术抱着啼哭不止的心怡满脸惊恐。
那一刻,白洛灵隐约听到陈心怡如小猫般无助啼哭的声音,隔着街道笔直地穿透车窗传入她的耳朵。
急促的刹车声引起那只翼鸟的注意,它转而掉头朝车辆冲去。
白洛灵打开车门,扶着车窗,举起长剑一把刺进它张开的喙,涂满脓液的长剑顿时贯穿了翼鸟的头部,脓液的强腐蚀让翼鸟很快没了声息。
白洛灵一把甩掉长剑上的翼鸟,叮嘱里米,等自己离开后再收取。
抬头朝陈大东招呼:“快上来。”
呆愣住的两人抱着小孩着急忙慌地打开车门爬上车。
有人瞧见跟着冲上前,却被白洛灵用长剑抵住前进的步伐,冷冷的眼神让人不寒而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