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文景垂眸,看着怀里撅着嘴的小妻子,好一会儿才弯腰将下巴搁在她的肩上,叹惜道:“我只恨男人为什么不能生孩子!”

蓝星幼笑了笑,抱着男人的胳膊又收紧了些。

……

十月怀胎,一朝分娩。

蓝星幼生孩子的那天,产房外的走廊上站满了人。

从早上八点被关在产房外面开始,席文景分分钟都有一种要把产房的门给卸了的冲动。

可是只要他一动,身旁两大舅哥就像影子似的跟着他。

下午一点,里面终于传来了婴儿的啼哭声。

“生了生了!”

老祖宗大腿一拍,激动得都哭了。

一年又一年,今天可是让她老人家等得都快头秃了。

产房门开的那一刻,席文景立马推开跟前的两舅哥冲了过去,匆匆撇了护士怀里的孩子一眼,他忙问道:“我老婆呢?”

护士笑了笑,倒是难得碰到一上来就关心媳妇的男人。

“大人小孩都很好,放心吧,大人的话等缝完针就会出来了。”

音落,一道惊呼声起,“缝针?!”

“哎呀,你个臭小子,吓到我曾孙子了哟!”

老太太的拐杖立马在孙子的腿上敲了下,这还是有生以来的第一次。

护士又笑了笑,“的确是个男孩呢!”

凌婉也看不下去了,这呆愣的模样当真是她儿子吗?

“去去去,到边上等着去,你要是把宝宝吓出个好歹来,等会儿幼幼出来看你怎么办?”

席文景皱着眉,有些嫌弃的看了小家伙一眼,转过身走到椅子上坐下,心里却依旧是无数的个问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