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样的一生,于他有又什么意义呢?
蓝星幼无声笑了笑。
她笑他,居然因为做了一个梦就变得这么惆怅起来。
她想说,人们常说梦是反的,所以她肯定不会不要他的。
可是她发不出声音,只好捧住他的脸,“嚒嚒嚒”了好几下,末了用唇语说了两个字,然后看着他,笑颤了肩。
“你才是‘小傻瓜’!”
席文景跟着笑起,抬起的食指点了点怀里小人儿翘挺的鼻尖。
只是随着目光不经意的下移一寸,他嘴角的笑便一点点的收了起来。
“幼宝,对不起!”
男人将下巴搁在蓝星幼的肩上,声音里透出的内疚和自责让蓝星幼听着心疼。
她一点都不怪他,因为知道他不是有意的。
而且,他之所会变成现在这样都是因为她。
唇在男人的耳边轻点了点,本是想着安抚。
可调皮如某人,趁着自家男人没反应过来的时候,直接裹住了他的耳垂。
席文景哪里能受得住小妻子柔软的丁香,三两下暧昧的撩拨。
托住小妻子背的那只手不由得一紧,喉结跟着滚了滚。
“幼宝,不许调皮!”
他轻咳了声,压下心底那抹异样,弯腰将人放在了床上。
蓝星幼摇了摇身体,做了个鬼脸,肚子却在这个时候不适宜的响了。
席文景轻笑了声,揉了揉小人儿的发顶,“坐好了,我下去给你端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