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医院。

因为许鹏术后需要在重症监护室观察，所以，雁荷这几天大多数的时间都是在重症监护室外的走廊上度过的。

不需要两头跑，哪怕是晚上睡在走廊上她都是高兴的。

这会儿，她从许鹏那边出来，虹姐也正好从张岩那里出来。

“虹姐，我能问你个问题吗？”

雁荷憋了许久，还是压不住自己心里的好奇。

虹姐微挑了下眉，点了点头，在一旁椅子上坐了下来。

雁荷见状，也忙跟着坐了下来，就坐在了虹姐旁边的椅子上。

“想问什么？”

虹姐问道。

不知道怎么的，烟瘾忽然犯了，手伸进随身的手包里掏了掏，摸到了烟盒她才想起来这里是医院。

“想问我跟你哥是什么关系？”

不等雁荷开口，虹姐又跟了一句。

烟不能抽，她便双手交叠放在翘起二郎腿的膝盖上，笑着看向了雁荷。

雁荷有一瞬愣神，不是因为虹姐猜中了她的问题，而是因为眼前这个女人笑起来的样子。

跟那晚一样，像个邻家大姐姐。

没有讨好，没有逢迎，没有一点修饰的痕迹。

这样的虹姐，跟她刚到xx会所上班的时候看到过的虹姐，简直判若两人。

“嗯，嗯……”

约莫几秒，雁荷才点了点头。

虹姐深吸了一口气，视线没有焦点的落在对面被窗帘遮挡住的玻璃窗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