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突然揽住了自己肩膀乐得像个二愣子的大块头,何妍半张着嘴眨了眨眼睛,一脸懵逼。
才三杯酒,这就……醉了?
……
司三水:嗯呐,每次闹酒最厉害的是你男人,每次第一个趴下的也是你男人呢!
……
万事开头难,这话一说开,阿树整个人都放松了不少。
当然,少不了酒精的作用。
今天这酒,何妍跟阿树两人为了表示诚意,选得可是最贵的,当时度数也是不低的。
“么嘛!么嘛!么嘛!”
连着三个“么嘛”,何妍懵上加懵了!
上午看电影的时候这根木头怎么没有这么主动?
不好意思的抬手擦了擦刚刚被阿树亲的那半边脸颊,何妍暗地里用脚碾了下阿树的脚背,想提醒他正常点。
然而,已经飘了的阿树已经丧失了看眼色的能力。
这会儿某树的脑子里全是之前堆积起来的,来自对自家少爷故意在他跟前撒狗粮的怨气。
所以,在何妍已经暗示之后,阿树依旧傻呵呵的还想凑上去亲。
就好像要将之前他吃过的那些狗粮都连本带利的还给他家少爷似的。
席文景低头,无奈扯了下嘴角,牵起一旁正憋着笑的小妻子的手,“走吧,今天这顿饭应该是吃不成了。”
这酒的后颈有多大,他是知道的。
以阿树的酒量,连着满满三杯下肚,不出半个小时,这间包房里一定会响起呼噜声。
何妍力气小,压根就抵挡不住阿树的“热情”。
“星星……那个……哎呀,别闹!”
“哎,星星,饭,饭还没吃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