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地窗前, 蓝星幼像只蝉蛹似的,只露出一颗毛茸茸的脑袋。

瞌睡一扫而空,取而代之的是一脸的兴奋。

席文景微微弯了弯唇,眼底一抹苦涩一闪而过,“其实,我们以前也一起看过日出,只是你不记得了而已。”

“啊……啊?是,是吗?”

蓝星幼突然心虚了。

她这几天得意忘形了,已经不记得她现在扮演的是一个失忆症患者的角色了。

“不过没关系,以后我们可以每天都一起看日出。”

再说了,其实那时候他们也不算是真正的一起看日出。

他只是在跟着幼幼去学校的路上,远远的瞧着幼幼停下来欣赏日出,他也就停下来罢了。

但其实,那个时候他的眼里从来不曾有过日出。

回想起一些往事,席文景垂眸看着怀里的人,心依旧像是被一只手拽得生疼。

为什么他当时就没有想到,幼幼之所以每天那么早出门去上学,就是因为住在富人区的蓝家,压根就没有安排司机接送幼幼。

甚至在接送蓝若雪上下学的时候,连顺便带上幼幼都做不到。

没有公交车,又舍不得打车,幼幼只能靠走路了。

他的女孩儿,那些年真的吃了很多的苦。

头顶忽然印下了男人的吻,蓝星幼收回落在窗外的视线,仰头笑了笑。

只是嘴角的弧度还没来得及收起来,唇边直接被男人给堵住了。

远处的山脉,在朱红色太阳的照射下,像躲进了一层薄薄的幔纱里,娇羞的轮廓若影若现。

而窗边缠绵的温度,又让太阳羞得不敢再往上升起半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