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文景抬手擦着小妻子额头的细汗,眼神中隐隐含着担忧。

到底是什么梦让幼幼这么害怕?

蓝星幼看清了眼前男人的脸,才恍若从青山叠翠,云雾缭绕中缓缓清醒了过来。

是梦?

原来是梦!

蓝星幼扯了个不太自然的笑,“呃……做了个有点奇怪的梦。”

席文景低头,在小妻子额前落了一吻,嗓音轻柔不乏宠溺,“嗯,没事了。”

说着他翻身下床,将被子重新掖好。

“我先去洗漱,你再眯会儿。”

蓝星幼双手揪着被子,点了点头。

看着男人转过身去的背影,忽地,她心头涌上一股莫名的熟悉感。

像,跟刚刚她梦里的那个背影很像。

但梦终究是梦,等蓝星幼再想细细回忆那梦里情节的时候,却又怎么都想不起来了。

席文景原本正剃着胡子,忽然腰上一紧,多了两条细胳膊。

他扬起唇角,腾出一只手搭在了腰腹间交握着抱住他的手上,拇指指腹轻轻摩挲了她的手背。

“不睡了吗?”

蓝星幼脸贴在他宽厚的背上,微撅着唇角,视线没有焦虑的看着某处,缓缓点了点头。

两人一时无话,只有电动剃须刀的细微“嗡嗡”声一直在响,将这个早晨衬托得比往常都要温馨。

……

医院。

沈茹一早就拎着保温桶来了儿子的病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