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给我出来……”
她又指了在地上躺着的人,“把死了的处理掉,剩下的分开关牢房,你们这些无赖能不能不要让大姐我操心,想要死的话,就好好找个地方上吊,不要污染了牢房的地板,让我们辛苦打扫,真是讨厌。”
几个粗壮的女人冲了进去把白越给扯了出来。
倒在地上的半死之人也被像拖死狗似的给拖了出去,白越一看瘦子竟然睁着哀求的眼睛看着自己,心里的动。
“哎,她还没有死了,不要弄了。”
牢头冷冷道,“你自己都被关起来了,还操心别人的生死,快走吧。”她说着又噗的一笑,又嘲弄道,“我刚刚才知道,原来能调戏了不应该调戏的人,我看你,不如给点钱让我帮你找个好棺材才是最主要的。”
白越疑惑的挑眉,“什么调戏了不能调戏的人,我都说我没有调戏别人。”
她猛然想到,自己说了那男人‘好漂亮’的话,难道这就是调戏?
“喂喂,我那话是夸奖,是夸奖,难道我要说他长得丑吗,就算是这里是女儿国也不用如此严格吧,在我们那,要是有人夸奖女孩漂亮,女孩是很开心的好吗,喂喂……”
牢头鄙夷的瞪着她,“那是你们哪,你是外国人更是罪加一等,来人,把她拉到最下等的牢房里。”
白越一下就不愿意了。
“喂喂,这里的牢房都很差了,怎么还有最下等的。”
牢头根本不理她的抗议,叫人就把她给夹着离开,而刚才打死或打伤的人都被粗暴的抬着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