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越回过头来,微微一笑,她的笑在阳光下灿烂如星辰,嘴角扬起,比盛开的牡丹花还娇艳迷人。
“不用了。”
徐之敬没由来的心一下沉到谷底,说不清到底是为了什么。
自此之后,他便常站在向那条她曾走过来的路口顿足,一抬头,只要看到她的身影心里就是一喜。
这天的午后,徐之敬正巡逻,却突然两个宫人在廊子下面交头结耳。
“……咱们卿君陛下跟越君陛下吵架了,咱们宫里天天都是低气压,可难受了,你知道是为什么。”
另一个宫人摇摇头,“我怎么知道,我一直在后宫里当差,不像你还能到前头去,见过两人君主的容颜。”
“哎,别说了,也就是为了咱们卿君陛下纳妃的事前朝吵得不可开交,最近,你也知道,咱们这两位国君现在亲密如夫妻了是不是,朝中大臣劝越君陛下赶紧生下太子,越君陛下直接拒绝,大臣们便计划着为卿君陛下纳妃呢。”
“啊,这……越君陛下不会同意吧。”
“就是不同意才会吵起来,整个朝堂跟菜市口似的,我记得越君陛下也有三十了吧,这么大的年纪,就算在漂亮,在有才华能力,怕是也生不了孩子了,生不了太子,大臣们是一定会为卿君陛下纳妃的。”
“哎,这……越君陛下不会同意,算了,这不是咱们能说的事,不要说了。”
那宫人抬头看到徐之敬就站在不远的地方,连忙拍了同伴一下闭了嘴,匆匆忙忙的离开了。
徐之敬把每个字都听到耳中,心里一痛。
自从那天见过她,他一直心如止水的心湖,仿佛被投下了一块石头,荡起了丝丝涟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