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越打了人,可她全身上下都干干净净,就连一丝的血也没有粘上,也就是因为运动了一下有点气踹。

特别让人可气得是,她还一脸茫然。

看到长孙温曦出现,她的眼神一变,把手里的棍子丢到一边去,还拍了拍手上的灰尘,而那棍子可不是真棍子。

就是那把绣剑。

“你们可回来了……有人来闹事,你们管不管。”

白越还故意撇了撇眼皮子,挤了两滴泪水出来哇哇的大哭,“他们这么多的男上,上来就欺负我们女人,你们可是京城里的黑甲军,也算是代表官府了吧,你们给我做主,他们说我跟男人住在一起,不知廉耻,败坏我的名声,还动手打人了……”

“你们说,要怎么办?”

四个老爷子怕是一辈子没跟军官说过话了吧,此时本来就害怕,因为他们把自己家的儿孙给打在地上鬼哭狼嚎,真是又气又急又恐惧。

被白越这么哭一闹,气得差点晕倒。

“你……你们是一伙的,一伙的……”

其中一个老头已经气得怒火攻心,一手扶着自己被破了头的孙子,心疼得真掉眼泪,也不管不顾的指着长孙温曦跟白越。

“你们是一伙的,我孙子的头破了是谁打的,是谁打的。”

另外几个人觉得不对劲拉住了他,“好好说,好好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