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孙温曦红着眼睛,“小时候,我兄长为了救我而染上肺痨,数十年身体病如飘柳,连好一点人家的女子都不愿嫁他为妻,后来好不容易娶了亲,因为身体太过柔弱,到如今夫妻两也没有所出,他因为缠绵病榻也无法入朝为官,无法创造事业,这一切都是因为我……每次看到兄长那样,我……”

“这纤芳草,真的可以治那种病吗?”

“在京城里,就是宫里的御医也没有谁敢打保证,是绝对能治的。”

“我骗你做什么,本来就是可以治,这是我……我自己知道的方子,我也从不打诳语,你爱信不信。”

白越揉了揉手腕,这家伙的力气还真大,把她的手都捏红了,想来家里的兄长病情真得不容易。

长孙温曦露出笑容,“那我也去栽种好了,只等它们长成了,希望你说得是真话,到时你要给我这药材治病。”

他把那重重的药苗提着就向山上走去。

步子沉稳又欢快,仿佛那药已经长成喝到兄长的肚子,治好了他的病似的。

“小姐,这纤芳草真得如此有奇效?可以治肺痨?这病很难治的,从古至今也没有谁能完全治好过,可是非常棘手的病,我曾见过得了肺痨的人,生生咳得吐了血死而,那模样仿佛鬼厉一般。”

谢氏姐妹也一同发问。

就连莲花也异常的关注,对于一些国家来说,能治好这样的传染病,这样的药材可以大力推广,是利国利民的好事。

连他也把视线放在纤芳草的药苗上。

要是偷一个回去……

这哪里需要偷,白越的药材你随便拿,只要你养得活……白越就是这么大方自信又很好说话的样子。

之前木木说过,纤芳草本来生长在挽清府这个带着灵力的空间里,药力一直非常好,如果传到外界,就必须要特定的东西才可以养得活,就连浇水也是有一种数量的,而且最最最主要的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