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走吧,我不想看到你他们……”

长孙温曦阴沉着脸带着属下回去,等到了自己扎营的山角下,他反身就一脚一脚的踢在那几个挂了彩闹事的人身上。

“才多长时间没碰过女人了,你们一个就跟猫见鱼似的,不搞女人能把你们饿死,还是渴死,你们是,一个个是贵族子弟,个个身份了不得,想做什么就做什么,行,如果你们想死在这里,那就去惹她去,但不要以黑甲军的身份去,你们可是女皇陛下的近卫军,竟然连流氓都不如。”

副将在旁边劝,“大人,不要生气……他们知错了。”

长孙温曦走了,到了帐篷外面,里面那些挂彩的士兵叽叽咕咕的抱怨,“早知道出来会遇到袭击,谁会喜欢来这里呀,咱们在京都里,吃香喝辣的,女人抱着,哪不比这里舒服,要不是女帝听信人言,把我们遣到这里来,还以为我愿意来吗,半路上还遇到伏击……你们说说看,是不是女帝想要歼灭我们,才把我们派来……那埋伏,也是她不止的?”

有人做出嘘的声音。

“你小声点,这里全是人……”

“小声什么,你小子比我还能耍流氓,不是你说到上面去碰碰运气,把两个小娘们框下来玩玩的嘛……现在只会嘘了。”

“迟兄,你不要这样。”

“走开,连几个娘们都打不过,你个菜鸡,滚。”

副将还在旁边做安慰,那姓迟的却狠狠推开他,“滚,你一个小小门卫之子,就是跟在长孙温曦身边,才能得以当上副将之职,你以为你是什么东西,敢跟我说话,长孙温曦又是什么东西,不过仗着得了女帝宠幸,才得了这黑甲军的将领之职,他以为他是什么东西。”

长孙温曦怒火冲天,本想转身就给他们一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