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因为她被人赶出来了,村里也没有村民愿意接受她这个奇怪的女人。

要么只能听话被安排随便嫁人生娃,一堆一堆的生,生到死的时候往土里一埋,她的一生就要这么过去了。

她为了不让自己过这样的日子,一直在忍着,学着如何生活。

可这些人……

把辛苦打上来的水全泼掉了,虽然这水不是自己运上来的,可她一样会心痛,而那些花钱买的米面,蔬菜,还有木桶是借的!!

“啊大,啊三,啊四,莲花……”

白越怒吼着,向一旁堆着补屋顶空缺的草垛子走去,草垛子的下面,一条光溜的人腿伸了出来,露出细腻温软的如瓷器般的雪白肌肤。

难道没有穿裤子?

白越一怔把草垛子提开,下面果然压着披头散发侧脸躺着的莲花,本来就破烂的衣服更加烂,露出了大片伤痕流血的雪白脖肩,他紧紧闭着眼睛,粉红的唇发了白,表情痛苦而又憔悴,仿佛被凌辱一样低沉喘息着。

“出,出什么事了?”

莲花微微颤抖的睁开眼缝,长长的睫毛剧烈的颤抖,眼神像是看到会恐惧的东西,“小,小心……后……”

白越的身体如风一样向下扑去,倒在莲花的身上,灵活的又一转就闪开。

鼻端有香风飘过,一个的柔软的得不像话的东西滑过她的耳边,斩断了她的一缕发丝,白越愣了,她的头发一直不长,遗传了老爸头发稀少的关系,连头发厚度也非常薄,所以她一直想拥有一头亮发的心愿。

可珍惜的头发就这样被砍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