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人倒不用,就是去吓吓人,解药呢,是不是这个?”
白越直接从啊大怀里摸了个袋子,里面装和各种零碎的东西,啊大连忙说道,“那白纸包着就是解药,挑一点点就可解了,别让他们吃太多,要不然解药用完了,下次在使了这药,就得躺三天才能好过来了。”
接他的话,白越一一挑给啊二他们吃下,一人又踢了一脚。
几个人不到一会就爬了起来揉着腿脚,可怜巴巴道,“大姐,你让我们做什么,我们就去做什么,算是替了喂狼的惩罚了,行不行,做了这些事你老人家可不要在生气了,我们这都是怕你才这样做的,对不起了。”
刚才他们不能说话,听到白越要把他们喂狼急得要哭了,几人心里就明白,白越是做得出来的,她绝不是那些心思天真蠢笨的小娘们。
她的心肠狠着呢。
这样狠的女人,谁敢得罪,特别她还有鬼神相助。
跟着这样的老大,说不定以后他们还能出人头地,不用做刀口舔血买卖,说实在,谁愿意做杀手这样的苦差,不过都是为养家糊口罢了。
白越扬起下巴,“那是自然,我也恩怨分明,不是那不讲理的人,走吧。”
话才没说几句,这天就黑了下来,郑格南跟众人说说笑着进村,就见一行身高马大的黑脸大汉档在路口上,如同几个大树坚挺在那,众人吓了一跳。
“是谁?你们是谁?”
火光一闪,大汉们手里点起了火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