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碰。”
那人用平静的声音说道。额,好像人家是真没碰,唐七窍的火气本就只能维持很短时间,一听这话,马上怂了。
“那——那你不摘,在做什么?”
男人的眼尾生来往上挑,左边眼角下海生了点黑痣,看人时眸光流离,却丝毫不显女气,或者说他身上本身那份阴鸷的气质,就会令人心生畏惧,不敢轻易造次。
“东西就一定要吃?我见它们生的漂亮,想看看还不成么。”
知音啊!
唐七窍眼睛亮了,他种的樱桃园的初衷不单是为吃,看这一簇簇挂着的模样多好看,好多人只图口舌之欲进来乱摘一顿,暴殄天物,坏了大好景致。
“我种的恩桃儿当然是最好的,兄台你等哈子哦。”
刚误会了人,唐七窍有心补救,精挑细选摘下最饱满的果子,他用一簸箕把恩桃儿泡进古井水里,满目嫩红,说不出的惹人怜爱。
等冰镇的功夫,唐七窍同那人攀谈起来:“兄台你是哪家的?怎的之前没见过你?是来唐门做客还是做买卖?”
平日往来唐门的人很多,还设有驿站,面孔生多也很正常,他看男人慢条斯理吃的做派,肯定身份不低。
“算是来做客。”
什么叫算是……罢了,唐七窍幽幽吁了口气。
自从兄弟有了家室,天还没黑呢就要赶回去用晚饭,每天日对夜对连吃饭都对着,不觉得烦腻吗。